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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己肆放下茶盏,“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

云可珠一脸“真没劲”的模样,恹恹回话:“没什麽进展,沉水县这麽大,一点线索也没有,我看是没什麽指望了。”

段仁良思虑着:“主子确定东西在沉水县吗?或者会不会已经被人取了?”

“不可能。”顾己肆揉着眉心,他身上的伤也没好,又受了风寒,他不敢放下防备,只在晃蕩的马车里小睡了一会儿,现在头疼的厉害,“此事只有我与大哥知道。”

段仁良和云可珠对视一眼,都沉默了。

“主子不必着急,四年都等了,也不急这一时半刻,咱们有的是时间。”段仁良拿起筷子,往顾己肆碗中夹了一块肉。

店小二怕顾己肆着凉,这间屋子始终窗户紧闭,外面的风像被困了很久的野兽,拼命撞击着雕花木窗。

顾己肆遽然握拳,猛地锤在桌子上,那筷子被震掉在地。他低着头,拳头捏的发白,“我等得,大哥等不得!贺国百姓等不得!”

他说的这样低沉而用力,声音沙哑的叫人心疼,“新皇执政四载,是如何对待我贺国人的!抢占我贺国百姓良田家産不说,还建立新法说他楚凉百姓殴打我贺国人,贺国人不得还手”

顾己肆倏然站起身,覆着双眼的白布变得湿润,“贺国百姓备受欺辱,这沉水县的乞丐,哪一个不是我贺国百姓,刘开富这狗东西仗势欺人,我却我能为力,看着贺国人在我面前一个个死去,什麽也做不了,我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