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祁正了脸色,摊开双手,“没有,可惜,马车不见了,想必是你们齐王府的马娇贵,受了惊吓埋怨主人,扔了人自己先回家了。”
顾己肆不理他的玩笑,他心知这是齐王的手笔,于是不再说此事。
两人并肩,脚步声也齐,江祁叹了口气,双臂枕在后脑,望天说道:“你究竟什麽时候行动?”
顾己肆步子缓了一步,沉静过后,才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喂!”江祁侧身望着顾己肆,“怎会与我无关!不仅与我有关,还与大贺国有”说了不该说的话,江祁立马住了嘴,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你必须清楚,事关重大,你需要帮手,我就是你最好的帮手。”
顾己肆像是没听见似的,“明日齐王府会来人,我向东,你往西。”
江祁停下来,一把抓住顾己肆的肩,“二哥,我认真的,你现在身中剧毒,眼睛又看不见,还日日待在最危险的齐王身边,我如何放心的下,为了照看你,我都在齐王府附近找了个茶馆说书了,你知道,这是我最讨厌的事”
“照看我?还是传我的谣言?”
江祁心虚一笑,“那是因为你整日往外跑,我又拦不住,这才想了这个办法,若是外边的人都怕你了,你就该好好在府里养伤了。”
“幼稚。”
“总之,你得告诉我你的计划,我会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