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开富吸了嘴烟斗,“成。”
穆幼青醒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两日,才睁眼就听围在身边的小侍俾喊着:“姑娘醒了,姑娘醒了。”
那小侍俾刚转身想出去叫人,就被穆幼青一把抓住了手腕,她嘴唇干涩,毫无血色,说话却带着三分厉色“那个瞎子呢。”
穆幼青现在才知道人心叵测,你永远都无法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麽,下一步要做什麽,本以为瞎子心地善良救他一命,不料却又反推她一把差点送了她的命。
小侍俾茫然了一瞬,看向房门,正巧那门被人推开了,一双白靴踏了进来,穆幼青松开手,目光淩厉的朝顾己肆望去。
顾己肆缓步进来,一只手被绷带缠着,脖颈出也绑着白纱,穆幼青见那白纱上渗着淡红色血印。
顾己肆沉默半响,半低着头问说:“感觉怎麽样?”
这句半温半淡的话,穆幼青听着十分不快,亏自己还想着救他,他竟然用自己当挡箭牌,穆幼青红着眼眸,“好极了。”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顾己肆像是在为自己开罪,“背部的伤不严重,休息半月便无大碍,若是有不适,你就告诉雨竹。”
小侍俾雨竹笑的极甜望着穆幼青,“我会一直照顾姑娘,姑娘有什麽只管与我说。”
“不必了,”穆幼青小心翼翼下床,“我现在就走。”
这男人让她觉得比刘开富还要可怕,她踉跄没走几步,齐王府管事就进来了,说是刘开富遣人送了些礼来,还带了封信,信里大意是说不再计较齐王府抢了人的事,原本定为七日还清的欠款,他刘开富大肚放宽到一个月,只要还清了一百俩,两边就算两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