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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从他身后走出个消瘦的中年男子,这男子续着山羊胡,年纪不大却一脸沧桑,“下官乃沉水县县令王礼,齐王到沉水县那日,巧因公务未曾相迎,是下官疏忽,今日初见,齐王果然如传闻那般少年英俊。”

刘开富见王礼如此恭敬,立马愤愤投去一记眼刀,王礼霎时换了语气,“这听闻齐王抢占民女,本官作为沉水县父母官,不可放任不管,还望齐王交人。”

“我可不是那恶狗的人!”穆幼青对王礼摆着手,“是那恶是他将我抓去的,还将我关在小黑屋里打!我这身上可都还有伤呢,不信的话可以医学鑒定!”

顾己肆朝身后不可察觉地偏了下头,对身边小侍女说了句:“银珠。”

那小侍女点点头,望着那五彩斑斓的颜料一堆木盒,辨了辨,拿起一盒橙黄的颜料递给顾己肆。

“那是丹黄,”穆幼青上前,伸手拿起那血红色的木盒,递给小侍女,“这才是银珠。”

小侍女一愣,微笑点头,将木盒递给顾己肆,顾己肆不动声色接了。

王礼见顾己肆不作声,又才说:“据本官所知,这穆幼青欠了刘公子一百两银子,迟迟不还,于是甘愿做了刘公子的侍俾,却又见钱眼开,心生歹意,偷了刘公子的银两出逃,不料恰被齐王撞见,不知她编造了什麽故事,惹齐王怜惜,还望齐王开明,莫错信了这狡诈之女。”

“呸!”穆幼青被气的头脑发晕,身体歪歪倒倒,她双手扶住石桌,“我哪里甘愿做侍俾,我哪里偷了他的钱,我哪里编故事骗你、你青天白日说什麽瞎话!你为官不清不明!”

刘开富忍不住喊说:“你欠我一百两银子可是千真万确!”

“我又没说不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