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打了个颤。
太过分了!
他们怎麽可以这样对我?
我绝不同意!
我知晓阿娘这人好说话,但她下定了决心的事情便再难以改变。
不过嘛,倒也不是无路可走。
我还可以去找我的干娘,要是说服了她,便等于说服了我阿娘,就等于打消了我爹将我送去夫子那儿念书的想法!
正当我转身想着院外走时,内心又不免又开始犹豫起来。
若说起我赵某人从出生到现在为止最怕的,除了用皮鞭凑我时的阿爹,便就是我的这位干娘了。
我干娘是卖猪肉的,家里面的屠刀就有十数把,我爹偶尔还会给她送几把好使的。
小时候我只吃肉不吃菜时,我阿爹就常常恐吓我:“这碗里的菜你不吃光,等会儿就把你送到你干娘那儿去。”
阿娘在一旁附和:“也好,反正你爱吃肉,你干娘正好也是卖肉的,也没孩子,你跟着她,也好跟她做个伴。”
想起干娘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庞,想起她家里那十数把大小各异的大砍刀,想起那一块块红白腥腻淌着血的猪肉……我会立刻含泪老老实实地咽下摆在我面前的素菜。
就会欺负老实人。
话说这干娘会帮我吗?
罢了罢了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为了以后的能够舒坦愉快的玩耍,这个险,我总归还是要冒一冒的。
干娘的家离我家就隔了一条巷子,没几步路就到了,站在她家门的门前,我正要敲门的手突然僵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