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青良,人死不能複生,你行迹疯魔,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,实则不过是为了掩盖你已被泯灭了的人性罢了。”楼凝儿坐起身来,摸了摸自己被他掐过的脖颈,看着眼前的一切,最终开口。
何青良的瞳孔一震,立刻侧过头看着她。
她竟没死?
楼凝儿缓缓起身,轻咳两声,“我没死,你是不是很意外?”
“你当真以为我楼凝儿行走江湖,不知人心险恶是吧?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,“我一路躲过多少明枪暗箭,又怎会蠢到看不清你的算计?”
王摇花将何青良重重推开,他狼狈地半躺在地上,咳了两声,吃惊地看着楼凝儿。
“你”何青良张了张嘴,瞬间全反应过来了。
她每日固定时辰都会来医馆,所以自己故意让她听见了自己和冬青的对话,诱她带来这药。可他怎麽没注意到,她在医馆呆着的时间从未超过半个时辰。
他以为是自己的态度惹恼了她,所以她每日才会那麽早就离开。
还有放在门外的油纸伞。
周辛夷他们这麽快就找到了进来的机关——
楼凝儿看着他的神情,知晓了他已明白了一切,于是轻蔑一笑:“不错。”她从编织袋里摸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纸包,轻轻一抖,落下些荧黄色粉末在地面。
“我进来时,趁你走在前面,偷偷将这个东西抹在了百眼柜的机关上。”
她不顾何青良注视着目光,笑着看了一眼王摇花,继续道:“那日那个小男孩的抢了我的铜钱,同在场的王姑娘事后回去便觉得蹊跷。若是沖着钱来,大可在人少时偷拿了便是,为何要要在那时当着百姓的面来抢?当时那麽多人在场,偏帮了我的人又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