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青良的话音刚落下,便看见她一改方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转过身来,朝着自己又近了几分,将头凑到了他的眼前。
楼凝儿眨了眨眼睛:“叫我做什麽?”
她唇角微扬,就这样看着自己,像是十分高兴自己开口挽留她。
“我知道你心思单纯,可婚姻大事作不得儿戏,请你以后莫要再拿何某取乐了。”
楼凝儿的嘴角立刻敛了回去,“你怎麽说来说去都是这话?今日能否换个新鲜的理由搪塞我?”
“不不,我并非想要用这样的话搪塞你。”
“那你是什麽意思?”
“平心而论”何青良顿了一顿,支支吾吾片刻后,像是突然下定了什麽决心一般,继续开口,“我,我也喜欢你这样的姑娘。”
楼凝儿愣在原地,睁大了眼睛看着他,“你说什麽?我没听错吧?”
“你再说一遍,我没听清。”楼凝儿咧开了嘴,想要去拉他的衣袖。
可何青良说完这话后,害羞了般,立刻埋下了头,旋身躲开。
他素白的衣袖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风,从楼凝儿的手中滑过,只留下片刻的药香萦在她的指尖。
“你躲什麽呀?”楼凝儿难掩当下的兴奋,连话语里都带了些雀跃之意。
她想要将何青良缠着,强逼着这样的人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重複他刚刚的那句话,一遍,十遍,千遍万遍,她才能解了这几日自己受尽他冷落的心头之恨。
正当她欢喜地想要去挽着何青良的手臂之时,却见他站在百眼柜之前,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药斗子,表情逐渐郑重了起来。
楼凝儿也不禁冷静了下来,静静等待着他接下来想要开口对自己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