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何大夫这样的人也会喜欢甜食啊。”
何青良循声侧首,看着门外站着的青衣姑娘。
楼凝儿最喜欢张扬的红绿衣衫,耀眼夺目,跟她的性子一样热烈。可这几日来到医馆身着的总是淡雅的青粉衣裙。
此刻她正将手中的油纸伞收上竖在墙边靠着,腕上的银饰撞击,发出清亮的响声。
“我来的时候裙摆上都溅了些泥点子呢。”楼凝儿进屋理了理自己的裙裳,自顾自道。
“今日下着雨,楼姑娘不好好在客栈休息,来何某这里又有何贵干?”
何青良已经习惯了她的每日造访,对她的出现并无半分意外,不过态度也从最开始的和善到了如今的淡漠。
楼凝儿闻言,也不气恼,反而更加高兴。
何青良的这些言辞举动,落在自己眼里跟欲拒还迎没什麽两样。他越是抗拒,自己就越是兴奋。
“在你这里也可以休息啊。”她松下抓着衣裙的手,擡起头望着他。
何青良面色不动,只是轻轻往后退了两步,与她拉开了距离。
他的动作尽数被楼凝儿收入眼中,不过她也并不在乎,只是微微一笑,从自己斜挎着的编织布袋中摸出了一个瓷瓶。
“何大夫,你猜猜这是什麽?”
何青良看着她握在手上的东西,语气淡淡:“这是什麽?”
“上次我来医馆找你,你和冬青正在后院煎药,冬青说他听说咱们西羌之人有着一种秘药,不管这人是什麽恶疾,哪怕只有一口气,吃下它也能立即好转痊愈,你说你不信,这不,我将这东西带来了,给你开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