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受伤,只是想来找你开一方药。今日杨叔晨起吃错了东西,上吐下泻的,我恰好路过,他便托我帮他开点止泻的药带回去。”
“开药?”何青良放在算盘上的手一顿,擡眸直视着周辛夷,又望了望医馆之外,“比我更会开药的人刚刚就在这儿,你为何不找她?”
周辛夷耸耸肩,“她那方子许是金子做的,我可开不起。”
何青良轻笑一声,也没反驳,只是拿起纸笔,一边问周辛夷道:“杨叔今早吃了喝了些什麽,你都告诉我。”
周辛夷想了想,一一报上食物的名字,一边倚在柜台上,看着他落在纸张上飞舞着的字迹。
直到他写完后将纸提起晾干这上面的墨渍之时,周辛夷才收回目光,直起身来正眼看着何青良。
字迹完全不像。
还好。
不是他。
晾干上面的墨迹后,何青良便将药方平铺在柜面上,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托盘开始拿药。
他嘱咐着什麽话周辛夷听了个囫囵,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何青良的话。
他已经跑遍城中各家医馆,都未曾找到能够写出与那纸上字迹相似之人,这人难不成不是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