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在逼问她答案,结果不知所措的却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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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香寒和赵辽一连等了几日,沈谭才回到沈宅,与他一起来的,还有柳州官的女儿柳银朱。
此时他正坐在堂上,听着兰香寒讲着严六爷将王摇花拐走之事。柳银朱被人安排去了后院熟悉沈宅的环境,看这样子,是要在此长住了。
赵辽也不管沈谭这儿的茶是何种品质,端起三两口一饮而尽,如同喝白水一般。
他不明白沈谭内心是何想的,但这柳州官既然放心让柳银朱孤身一人到了沈宅来住,饶是赵辽是个粗人,也能看出来柳州官心中的打算。
不过几年,就将生意做到了和严六爷一样的高度上去,现下也攀上了州官大人,他这一路,扶摇直上,或许再给他些时候,严六爷也奈何不了他了。
“沈少爷,严六爷如此肆无忌惮,他绑走王摇花,就是沖着你来的。”
“够将严六爷拉下马,这麽好的机会如今就摆在了沈少爷的面前。”
沈谭神色不动,闻言,忽然笑了,“兰姑娘不愧跟她是好友,说起话来也跟她一模一样。”
知道他是个生意人,将利益摆到明面上来才是最有效的求人方式。
听着沈谭这模棱两可的答案,兰香寒垂眸,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,“沈少爷,只有你出面,才能将她救回来。”
沈谭沉默地看着她。
兰香寒擡起头,直视着他。
良久,沈谭忽然笑了笑,兰香寒不解地望着他。
“兰姑娘,你怎麽不相信她自己也能救下她自己呢?”
兰香寒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