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辽见她这模样,自己也跟着她着急起来,“哎,你别哭,这样,我跟着你,一起去找沈潭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回屋,套上一件外套,从墙角提起了一把屠刀,目光一挪,正看见了挂在壁上的褐色斗篷。
斗篷肉眼可见用料粗糙,却胜在防风保暖,这还是当年他娘给他爹做的,可惜他爹并未穿过几次。如今留给了赵辽,因为这是母亲留下来的东西,赵辽害怕自己粗手粗脚弄坏了它,所以也未穿过几回。
赵辽看着它,骤然想起了此刻还站在他门外的兰香寒,她穿在身上的衣裳被风雨沾湿了大片,便立刻将这披风取了下来。
他披着蓑衣,手提把刀,将披风递给了兰香寒,“穿上吧,免得着凉了。”
兰香寒担忧王摇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去,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飘雨打湿了,直到赵辽将披风塞到了她的手上,她才后知后觉。
被打湿的衣裳贴在皮肤上,夹着雨的一阵风过来,兰香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她也不扭捏,立刻将披风披上,诚心对赵辽道:“多谢赵大哥。”
赵辽背对着她,拉上了自家的门,沉默着没说话。
二人持伞提刀到了沈府门口,赵辽上前拍了两下门,大喊了两声沈潭的名字,半晌后,沈府大门却没有丝毫动静,依旧关得严严实实。
赵辽纳闷地回头和兰香寒对视一眼。
要想人不知
赵辽拧眉,随后便提起了刀,朝着沈宅的大门砍去,几声巨响后,这刀身肉眼可见地被砸出了几处缺口。
“沈潭!开门!”
兰香寒持伞,上前了几步,“赵大哥,沈少爷会不会此时并不在沈宅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