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摇花单腿屈起，膝盖抵住他的后背，扯住头巾两端的双手向后拉紧，“谁指使你们的？”

“是这山上的土匪们，还是山下的严六爷？”她的语气狠厉，手上力气不减，仿佛不勒断他的脖子自己便不会罢休。

“呃……放开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“不说？”王摇花翻转手腕，将头巾在手上又缠了两转，“那就把话留着去地府同阎王好好说吧。”

王摇花闭眼，攥紧了头巾两端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身前这人垂下了手，挣扎声也逐渐小了下去，最后湮灭在了暗室中。

王摇花长舒口气，睁开了眼，缓缓松开手，头巾从她的手上滑下，他便直愣愣地偏着倒在了地上。

脸上的紫红之色逐渐褪去，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石壁上的那点光亮。

死不瞑目。

也死不足惜。

笼中的那名男子被姑娘们扯着头朝墙面撞，不过几下，墙面就留了一团血迹，他的额头被磕破了，沾了墙灰的污血流到了眼角，看着十分可怖。

最初他还破口大骂，如今也没了声，姑娘们将他的头翻过来，见他紧闭着眼，生死不详。

春叶探了探他的鼻息，对着一群姐妹说:“没死，但呼吸微弱，应该不是装的。”

这些姑娘们才将他松开了。

王摇花与春叶对视一眼，春叶明白地点了点头，从晕死的这男子身上摸出了钥匙，一脚踢开地上装有发霉馒头的食盒，走到门前重新打开了锁。

门锁落地，将她们困在这里叫天天不灵，叫地地不应的囚笼，终于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