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摇花无可奈何,只能将刀搁放在石头边,拿出了一截绳子出来,她一手将挣扎着的财宝儿提起,将绳子套在了它的脖子上,另一头则拴在了它窝旁的桌腿上。
没办法,今天若不将它绑着,自己这刀是没法安生磨了。
猫狗是通灵性的,想必财宝儿应该也是看出来自己魂魄和躯壳并非一人,才对自己如此有敌意的吧。
财宝儿被拴起来后,想要扑向王摇花,自己的脖子反被勒住,委屈得它嗷嗷直叫。
赵辽听见动静后便从屋内出来,见状,他走到财宝儿身边,扔了一块骨头在它面前。
财宝儿折腾了一会儿,正好饿了,看见面前躺着的骨头,立刻便歇了力气,叼起骨头回到了自己的窝里安安分分地躺着。
“这刀看上去有些年头了。”王摇花用剩下的半瓢水沖干净了刀身,继续开口,“这是你自己打的吗?”
赵辽愕然片刻,回她:“不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是我二叔打的。”
王摇花回头看着他:“二叔?”
“我二叔就是打铁器的。”
王摇花明白似的点了点头,“原来如此,这麽说那边的那些铁片什麽的也是你二叔打的?”
她眼神往角落那堆破铜烂铁瞧了瞧。
赵辽摇了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我打的。”
“啊?”王摇花疑惑了。
“唉,也不是什麽不能说的事儿。”赵辽叹了口气,回忆了过去的事儿,“我们家一直都是靠养猪卖肉为生的,但是我二叔不一样,家里人让他一起养猪卖肉,他不肯,离家出走后就找了这样打铁这样一门手艺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