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有谁活着?”王摇花问道。
她曾猜想过吴家应该留有活口,只是当时连吴老爷子一家尽数被杀,连那些无辜的童女也被杀了,就算是还有人活着,无非也只是些丫头下人。
现下听沈潭这番话,意思就是吴家还有人活着?
“吴家还有一个庶子,我幼年曾去过吴家大院,曾远远地见过他一眼,我也是前几个月才听闻,他并未死在那桩灭门惨案之中,而是还好好地活在了岭城之中。”
王摇花惊讶片刻,而后又问道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沈潭回道:“前几个月,我的货在运往别州时不幸被山上的匪寇劫了,我手下的人上山赎货时,偶然听匪寇中有人说起自己曾参与过吴家灭门案,称当时吴老爷子和他的夫人嫡子们躲在了吴家暗道之中,本可以躲过这一劫,是一个男孩告诉了他们位置,因此换得了活下的机会。”
“知道吴家暗道并且告诉这群匪寇的人,除了这个庶子,我想不出第二的人。”
“那他活着与否,与我又有何干系?”王摇花凝视着沈潭,冷然道。
吴家干着这样的勾当,他们本就死不足惜,而自己只关心王摇衣如今在哪里,一个吴氏子的死活去向,又怎能左右自己是否要回到岭城的想法?
沈潭看她这副模样,轻飘飘地笑了一声,“他求的不只他一人的活路,还有另一个姑娘。”
“那人说,当初他们放走那两个孩子时,听见吴家庶子沖着那个姑娘喊了声——王摇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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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摇花不知最后自己是如何出的沈府。
天色已晚,兰香寒开窗望了望天边缓缓升起的月亮,随后便在屋中焦急地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