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摇花穿过这片草林,到达篱笆前,远远就看见了自己的屋子门上贴了封条。
还搞这麽隆重。
她扶着的篱笆上爬满了藤蔓,将这篱笆门缠得严严实实,她只好跃地而起翻了过去。
双脚刚一落地,王摇花险些崴了脚,这院里的草看着浅,没想到也长了有半腿这麽高,她每走一步,裤脚上就沾些鬼针草。
泥打的窗户上还挂了几个晒干了的玉米,穿成一串的干辣椒掉在了地上,木制的门角已经开裂。王摇花摸了摸这门,就沾了一手的灰尘。
于是她绕到屋侧去,撬开了这个小窗,翻进了屋。
这要是她以前的那具身体,如此随意地翻过栅栏,翻窗入屋,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屋内一片狼藉,床头的蛛丝结了厚厚一层,床上的棉被也被老鼠凿出几个洞,柜子抽屉就这样敞着,架子也倒在地上被摔成两半。
看这模样,应当是遭了贼的。
她走到木柜面前,里面有两个一大一小的陶瓷娃娃,王摇花伸手去拿那个小娃娃,却发现它已经被摔成了两半。
拿起一看,这娃娃脸上已经褪去了色彩。
王摇花用衣袖擦干净它上面的灰尘,又将它另一半底座和身体扶正,将它的头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上面。
她回到床边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架床推开,撬开床下的一块地砖,里面躺了一把生了鏽的钥匙。
王摇花拿起钥匙,翻出窗户,顺手捞起立在墙角的锹锸,往屋后去。
银杏树下铺了一层叶片,绿的黄的都有,王摇花扫了一眼四周,选了个地儿便跪在地上,将这上面的腐叶刨开,用锹锸挖着地。
没挖多久,就看见坑里面有着一个木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