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挠了挠脑袋,也没多想,便顺口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,以后夜里还是少些出门吧。”
万一也同之前死在桥水湖那姑娘一样,碰上了什麽乱七八糟的烂人,那可真是造孽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,快些回去睡觉吧。”说完这话后冬青的后背一凉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自己没套外裳,于是也不再与王摇花说话了,打着哈欠摇摇摆摆地回自己卧房了。
王摇花目送着他回去的背影,松了口气。
她看着自己的双手,自己如今这副模样,倒真像是趁着夜里出去杀了人的兇手。
还好冬青没有看见什麽。
不然她今日就算是浑身都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。
上药
何大夫的药果真有用,刘大娘今日便可下床走动了。
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,走了几步她的腰又开始疼了。
不过这倒也正常,要真是药到病除了,那何大夫也不会只在东市这个小医馆里屈居一隅了。
刘大娘念了一晚上的兰朝贵,巴不得立刻回去看看她的儿子,于是二人一早便起来收拾,打算回家了。
王摇花背着包袱,搀着一瘸一拐的刘大娘去往药房同何大夫告谢和道别。
刚踏进门,就看见馆内长椅上坐了个人。
周辛夷还穿着昨日那身衣裳,只是这身衣裳破破烂烂的,靠近他还能闻见浓重的血腥味。
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,额头上还破了块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