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了几秒后,她又说:“东西拿到手上自然而然就会了,可能是以前这些事儿做顺手了吧。”
兰香寒目光落在她的双手上,“不过你这样子看着倒不像是个做惯了活儿的人。”
王摇花无奈地摊摊手。
既然她没有恢複记忆,那自己也不过多问了,兰香寒将针线收好,兰大爷的衣服也被她挂在了木架上,收拾完后,她脱了鞋爬上了床,“算了,睡觉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王摇花吹灭了灯,窸窸窣窣地上了床。
她平躺在床上,还睁着眼睛,听见一旁的兰香寒叹道:“要是我能像你一样什麽都会做就好了。”
王摇花侧头,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样说,问道:“什麽?”
兰香寒以为她是没听清楚,但也不愿再说一遍了,于是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“没什麽,睡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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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朦朦,绵密如针的雨丝扎进浅草里,不过多时,草尖就挂起了晶莹的水珠,此刻夹了些末冬寒意的凉风拂过,水珠便滚落进泥里消失不见,撇开弥雾,天也明亮了起来。
檐下炉里的汤水沸腾,王摇花手持蒲扇,将炉下的火扇得更旺了些。
揭开炉盖,里面是为兰朝贵烧的符水。
今日晨起,刘大娘就叮嘱她要为兰朝贵烧这符水,一天三次,一次不可少。
她用蒲扇扇开了上涌的白气,看清了炉里那张符纸已碎成了若干片,纸上廉价的墨汁也将清水染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