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王摇花冥思苦想了半天后,才想出来一句安慰她的话。
张矮子没好气地抹了一把脸,跳脚道:“你不回答是吧?再不交出妧娘,我就报官了!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——”
“噌——”
王摇花将手中屠刀的刀角插在木制砧板上,油腻的铁刀立着,刀身映出一个宽大粗壮的模糊身形。
张矮子被她吓得立刻噤了声。
眼前这个人身着灰色粗布衣衫,袖上还打了两块褐色补丁,身宽体胖,粗犷雄壮,能够轻松撂翻他这个矮子。
作为屠夫的她在这个摊位卖了两年的猪肉,手起刀落,身上也粘了几分猪肉的油腥气,如若不是还能听见她的说话声音,很难有人第一眼就认出她是一个女人。
虽然她很少说话。
这条街上的娘子不大爱在她这里买肉,因为她不爱说话,娘子一问她:“这排肋骨怎麽样?”
她板着个脸,语气生硬:“三十五文一斤。”
与隔壁摊子卖猪肉的屠四爷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
屠四爷会将他的肋骨吹得天花乱坠,仿佛吃了他家的猪肉就能得道飞升,功德圆满了。
不仅如此,他还会花样百出地拍马屁,将这些来买肉的娘子夸得笑得合不拢嘴。
而男人,就更不喜欢王摇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