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苏琳琅说自己也无法具体描述,等他看到就知道了。
贺朴鸿心里挺不高兴的,觉得阿嫂是嫌他笨,懒得带他,在故意推托他。
但此刻看着海上大大小小的船只,再看地面上奔跑的狗仔,天上飞的侦察机,贺朴鸿可算明白为什麽阿嫂说自己无法描述了。
今天发生的一切并非简单的抓捕,也不是单纯的越境,而是一场起义。
一场来自底层人民,却足以撼动百年殖民统治的起义。
贺朴鸿有亲情滤镜,也不了解生活底层市民,所以他觉得一切都是阿嫂干的。
如果不是大哥虎视眈眈,他还想把她举起来天台绕一圈,以表他的激动。
且不说他,突然,几个保镖迅速转身,挡住了无线电台,翁家明也两边一合,合上了无线电台的盖板,乍一看,无线电台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硬皮箱了。
楼梯间有脚步声,大家同时回头,又有人上楼来了。
等来人从楼梯间出来,大家又同时松了口气。
来的是今天正值人生大喜,春风得意的新郎官季霆轩。
但他此刻也是最头疼的人,因为他的婚事砸了不说,场子都快被人砸完了。
要知道,有钱人都特别怕死的,今天来参加他婚礼的,还全是一帮老富翁。
港府本地的还好,港府治安乱,他们有心理準备。
是的,今天的安保出了大问题,毋庸置疑,也没得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