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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被她挑到毛病了,她说:“阿哥,珍妮和哑巴莉莉都知道,你难道不知道吗,我从来不爱吃酸的水果,我只爱吃甜的?”

贺朴廷主要是想给太太肚子里的小崽崽增加营养,但太太生气了,他当然一秒滑跪,说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

就在苏琳琅听电话时,俩人已经聊完,贺致寰也把电话挂了。

他指桌上的早餐:“快吃,你边吃我边给你讲。”

看孙媳妇端起粥碗来,又说:“刚才麦sir说他接到线人的举报,有人想暗杀朴廷,考虑到咱们两家的交情,也考虑到钱sir的业务能力不如他,他已经向港督府提请了延迟退休,今天也没休假,準备去排查朴廷接下来几天的动向线。”

贺朴廷的动向线,就是他今天要去澳城,在后天回港,参加季霆轩的婚礼。

麦家驹打着有人想刺杀贺朴廷的幌子,实则是在扰乱视听。

就像贺朴鸿不知道苏琳琅能调动多少人一样,钱飞龙也不知道。

世道複杂人心难测,整个港府上到豪门贵族,下到三教九流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眼子,也有自己的小算盘,凡做任何事也只为自己的利益打算。

警界no1雷探长在海上为非作歹,敲诈的是富商们,对普通人的生活没影响。

所以至少在老百姓心目中,他是侠义的化身,人们也并不恨他。

但麦家驹作为警界no2,所代表的是被毒品和大英收买的,整个香江警界的良心。只要能找到他的赃款,再有大陆方面出具的证据,就不说九龙市民想把他撕成碎片了,原来不得不向毒贩们低头,又倍受大英和印裔警察欺辱的普通警员们,也会因为愤怒而一人踏上一只脚,将他踩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