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家明递了蒸馏水过来,回头一看,忙问:“大少,您的脸怎麽蜡黄蜡黄的?”
贺朴廷不但脸色蜡黄,而且胸头又闷又堵,呕的慌,特别想吐。
他一口气喝干了一瓶水,心里还是闷的难受,想捶胸缓解,恰好就捶到那只求子符。
这时贺朴廷猛然想起来,太太来大陆的时候俩人做过一回,没有戴犯罪工具,当时他就想过,太太会不会就此怀上孩子。
而掐指一算,满打满,那恰好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。
贺朴廷心说难不成太太怀上了?
但是不对,要是他太太怀孕了,孕吐的应该是她而不是他吧。
贺朴廷闭上眼睛睡了一觉,终于,等了两个多小时贺朴鸿才从单位被放出来。
不过考虑到贺朴鸿的身份安全,兵工厂厂长并没有让他直接上贺朴廷的车,而是一路把贺朴鸿送到贺氏酒店的地下室。
贺朴廷已经在车上睡了一觉了,但那种好像晕船一样的症状依然没有减缓,他还是又晕又想吐。
见了弟弟,也只蔫蔫的打了个招呼。
上了电梯,贺平安悄悄掏出香水,对着贺朴鸿的背喷了几下。
那是因为贺朴鸿是从兵工车间出来的,身上有机油味道,而贺朴廷向来是最讨厌闻机油味道。
但贺朴廷向来讨厌机油味,可今天突然觉得弟弟身上那味机油味儿居然说不出来的好闻,他总想多闻一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