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朴旭说:“季伯父,我拍的叫电影,不是小录像,而且拿影帝没那麽容易的。”
但这种老公安经验足,城府也深,他的戒备和紧张只是一闪而过,立刻就恢複了从容,并将画纸交给苏琳琅了。
他说:“这位小姐,我们是从首都来的,来深市只办点小事,对这边不太了解,你要打听人的话,我帮你联络本地警察吧,他们比较了解这边。”
苏琳琅接过画像点点头,似乎是答应了。
但就在王局準备离开时,她又说:“王局长,我妹妹阿霞要到12月份才满18岁,现在还是个未成年人,而且她的命运非常坎坷,生来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,现在我非常担心她的安全,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,一定要告诉我?”
王局长回头,嘴角微微抽搐,眼神里也是满满的複杂。
不过想了想,她说:“现在是包围式交火,毒贩子着急逃命,顾不上杀他。”
四面都是公安,将赌船围的水洩不通。
阿坤此时急的是赶紧逃命,按理来说只要贺朴旭藏好,不故意作死,他就不会有事。
只需等着公安去救他就完了。
贺朴鸿点头,但忍不住又说:“二少那人吧,有时候还真说不準。”
但她曾经叱咤港府,是交际圈的风云人物,以后要长坐轮椅,她肯定接受不了。
上司责怪,贺朴旭倒也没生气,只说:“马sir,你的崽会在天上看着你,振作起来,我们一起肃清毒贩,为你的崽,为你太太报仇,也还港府一片清朗吧。”
如果马鸣现在还是在表演,那他就真是影帝了。
他一脸痛苦,忽而嗷的一口,黄汤酸水吐了一地,也溅了贺朴旭满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