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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医顺着阿汤的目光回头,恰好看到贺朴旭在看热闹。

作为军人,法医不讲迷信,但作为华国人,该讲的忌讳大家都会讲的。

法医忙对贺朴旭说:“小伙子,这人应该心里有怨恨,不肯闭眼睛,你不要站在那儿,躲着点,别沾上晦气。”

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了,可是,怎麽会出现一把跟雷切旗鼓相当的刀。

而就在她犹豫间,苏琳琅错手挑个刀花,吸引许婉心出刀去挡,却又反手收刀再一个横抹。

许婉心只觉得耳有凉风,一摸,一个哆嗦,因为她一只耳朵掉了。

她气到狰狞,猛然横刀又突然挑捅,大吼:“贱人,婊子,你削我耳朵,耳朵?”

苏琳琅错肩后退,以军刀刀背抹开雷切,继续笑:“所以呢,你想要我的命要的理直气壮,我只要你一只耳朵你就急眼了。”

这才是为什麽阎局刚才没有邀请他们去参加行动,他是为了保护苏琳琅的安全。

阎局再说:“全球毒品汹涌泛滥,我们大陆做不到衆人皆醉我独醒,出淤泥而不染,但我们大陆的执法程度只会越来越严格,刚才那32个毒贩我们只留了阿坤,制毒基地也是,除非关键证人,为防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我们必须铲除干净,那种程度的执法,我们有专业的特种兵,你们这趟也辛苦坏了,要不这样,这次钱sir就不去了,就当是远道而来,看看我们特种作战部队的水平,提点批评和建议,如何。”

望着阎局那双锐利的眸子,和他黢黑的脸,贺朴旭脑中骤然清明。

刚才在赌船上,那帮南海特种兵是怎麽对待毒贩子的,他其实已经看在眼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