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屿刚才在水里,是亲眼看着她跃入水中,提起毒贩的人头,横刀截头的。
此刻她挑刀看着他,她想干嘛。
应该只是开个玩笑吧,齐屿心说,咱表妹可真顽皮。
但就在这时,苏琳琅说:“我知道你们执行任务,向来都是任务第一,生命第二,要不畏牺牲,只要成功,但我一会儿也会跟阎局商量,给毒贩们一个缺口,也就是说在你们的包围圈中,要留一个缺口,一个在你们看来,是失败的缺口而那个缺口,就由我这把刀来守,我这把刀,你会信任它的,对吧。”
齐屿是军人,但苏琳琅不是,他有他的纪律,他也会强硬,他说:“表妹,咱们不能聊任务。”
贺朴旭倒是善于察言观色,他说:“我觉得应该有什麽事情让她不高兴。”
苏琳琅说:“她是做财务的,压力大,平常也这样,但是你没发现啊,她今天应该很烦躁,还有点怕,你猜那是为什麽。”
贺朴旭只会察言观色,讨好人,但他不会去分析,剖析问题,他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见苏琳琅在瞪自己,他倒从善如流的问:“为什麽呀阿嫂。”
他感觉到了,阿嫂想教自己点东西,而这是,他要主动问她,她才会愿意讲。
为了那个梦想,他当然不择手段的要求生,要活下去。
所以哪怕明知另外那把雷切军刀是山口组的神物,他为了活命,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那不,听白骨爪翻译完苏琳琅的要求,他几乎没有犹豫,提笔就开始写欠条了。
随着他写欠条,苏琳琅也才真正舒了一口气,因为山口组的事情到了此刻,才算完美划上句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