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那个女孩子是真命苦,但也是真的不服输,看了她的档案,我都自愧不如?”
又说:“她应该是84年从港府回来的,老家是个渔村,她回了老家,想去读书,但是她父亲不给她钱读书,还想让她小小年纪就嫁人,她一气之下就跑回深市了。”
这个其实是可以预料到。
贺朴旭闻言就勾唇角,那种面部的微表情所表现出来的,就让人觉得,他不但上鈎了,而且还迫不及待的想体验一把。
当然了,顾满贯打死也想不到,贺朴旭会是公安的线人,是来钓他,钓鱼执法的。
不过默了片刻,贺朴旭眉头一皱,却又说:“我还是觉得不行。“
顾满贯急了:“你这人怎麽回事啊,婆婆妈妈的,一点都不干脆,有什麽要求你尽管说,我满足你不就行了。“
贺朴旭翘起二郎腿,说:“首先,我不跟东南亚人赌,那帮垃圾喜欢说土语,我听不懂,我嫌他们烦。”
又帮忙打帘子:“伯父慢走,路上注意安全?”
别看贺朴旭刚才演技大爆发,但他本身性格软,胆小也小,送完季德再回来,他蹑手蹑脚到老爷子的房门外,就又是一脸的提心吊胆,惴惴不安。
贺朴铸和冰雁已经在屋子里了,正在七嘴八舌的吵嚷。
不过他俩不敢提赌的事,贺朴铸只说:“爷爷,我二哥能演赌王的,真能演。”
但他兴沖沖而来,程超却把他给拒绝了。
程超笑着说:“等周末吧,到时候我请你喝酒,我明天还要上班,今天想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