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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深看一眼刘佩锦,又说:“阿德,自己的事你自己踮量吧。”

而就在季荃犹豫,要不要干预一下,不叫苏琳琅杀人时,刘佩锦头磕在她的脚面上,在轻磕,在求饶,在抽泣,哭的肝肠寸断。

但还是那句话,不出意外的话,就要出意外了。

季荃还在想,要不要给刘佩锦求个情,让苏琳琅别杀他,只觉得身子腾然一空,连她的轮椅,带着刘佩锦一起,整个向后扑去。

刘佩锦虽然被捆着手,但绳结在前面,他很容易就能解开。

轮椅在向后倒,他侧身靠着季荃,飞速解开手将绳索甩向贺廷朴的同时,屁股抵上季荃一个用力,手伸向贺朴铸手里提着的苗刀,只抽刀刃,脚于地上腾腾而踩,再回身一个鲤鱼打挺扑出去,刀尖却是直逼贺致寰。

刚才被苏琳琅砍掉手的杀手同一时间向前扑,用左手去夺掉在地上的枪。

当然,现场两个大佬带两个马仔呢,不可能叫他得手。

捡枪的杀手还没够到枪,袁四爷照鬓角一枪托给砸晕了,枪也被随后而至的白骨爪捡了回来。

陆六爷离季荃不远,伸手就扑,赶在轮椅落地前把即将摔地的季荃带轮椅提了起来。

苏琳琅横雷切,恰好拦住刘佩锦手里的苗刀。

人是这样,哪怕你知道一个人恶毒,只要对方态度温柔,就难免放下戒心。

在场所有人都是。

尤其季德,咬你个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