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山口组,她们跟港府道上光明磊落,想争地盘就明着打,赢了上位输了认怂,敢做敢当的风格不一样。
她们明面上唯唯喏喏,胆小怕事,但私底下手段极其肮髒,最喜欢暗搓搓搞谋杀。
偏偏她们就跟传染病似的,眼看就要蔓延遍全亚洲的各个角落了。
港府道上的大佬们也早就看她们不爽,想要给她们个教训。
所以陆六爷一听就说:“四爷手下多,那帮出老千的眼睛也灵,让她明天盯场内,我手下站街妹多,我现在就通知,让大家立刻出发沙田,去各个宾馆摸底。”
袁四爷跟陆六爷想一块儿去了,一接通电话,听苏琳琅讲了大概,也立刻说:“只在场内不好找,六爷手下鸡婆多,我打电话给她低个头吧,让她调集鸡婆们出发沙田,现在就去摸底,她们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?”
他竟然策划要杀她,她也很惊讶。
不过毕竟港府首富,想暗杀贺朴廷的人多了去了,即使知道了,也没太害怕。
总结了一下,她就对丈夫说:“这个叫刘佩锦的,季太,他想让一个叫石田的人带山口组的人来围观我,并找机会刺杀我。”
又说:“山口组的大佬们我大概都见过,家里有赛马周刊吧,拿来我来看看,那个叫石田的人到底是山口组的哪一个大佬。”
家里当然有赛马周刊,就在会客厅里。
苏琳琅拿进来翻开,上面刊登着参加这届赛马锦标赛的,来自各个国家的赛马团体,以及各只战驹的身高,年龄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