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四爷更气了,抓的椅背格格作响,鬓边爆着青筋。
贺朴铸性躁,急了,看贺廷朴:“三哥,阿嫂怎麽又不想解散社团了!”
贺廷朴是只会骂蠢货的。
贺朴廷对她的蠢弟弟还稍微有点耐心,她说:“朴铸,凡事要细细琢磨的,你阿嫂作事自有他的智慧,你不要着急,耐心去悟,你就能悟出道理来。”
真正的王者风範其实不是霸气,而是人格魅力。
就好比苏琳琅,该硬的时候他会硬,硬如钢,该柔的时候他会柔,如绕指柔。
而因为苏琳琅自进赌场就没出手,都是贺廷朴在帮他赌,她以为他不会赌,这是第一次轻敌,给了他出老千的机会,第一局就平局了。
第二局把他用语言干扰了她,叫她仍然没发现他出千的招数,于是又平局了。
当她还在思考他是怎麽出千的时候,他在第三局抢了她的牌,也就是一线天。
而现在,只要他真能做到一线天,也是骰宝中最难摇的天牌,袁四爷都不必赌了,她会直接输掉的。
回首再看他的计谋,其实并不複杂,只是一招简单的猪吃老虎而已。
但袁四爷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,还真有可能被他搞输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她紧紧盯着苏琳琅,在审视他能摇出一线天的可能性,也在估算自己能抓到他出千的概率,因为一旦她再失手,就真的得解散社团,退出九龙。
打手和叠码仔,荷官们单纯的只是不想四爷输,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