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六的花名就叫豹子,她摇完骰筒一停,当然,齐刷刷五个六,是个豹子。
已经比了两局了,两平。
苏琳琅接过骰筒,一笑,说:“最后一局了,一把定输赢,我也来个难度高一点的吧,我摇个最小点的一线天,也就是一点,下面分别是二三四五。”
推骰筒,他再笑:“四爷先来,还是我先来!”
贺朴旭和贺朴铸也在观点,虽然没搞清楚怎麽回事,但是眼见袁四爷从一开始轻轻松松,玩玩而已的神态,变成了满脸阴霾,两人就有点闷。
再看门外,牛仔杰克,白骨爪,赌场的打手们,全都不笑了,都怔怔的。
贺朴旭和贺朴铸对视一眼,直觉又要出大事,但不知道是要出什麽样的大事。
就在这时袁四爷往后退了两步,说:“苏小姐,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。”
苏琳琅悠哉游哉,笑:“没有吧。我倒觉得四爷您高看我了呢。”
袁四爷再退,退到桌子旁,手指轻敲桌面。
骰宝里的一线天,是总共五只骰子摇成一条直线,分别是一二三四五,这其实是袁四爷自己的绝招,而且是她天天抱着骰子练了几年才练出来的硬功夫。
因为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,她也想教训一下苏琳琅,刚才就签合约了。
她走不了路,用手撑着一支滑板从外面滑了进来。
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,仰头在笑:“四爷好,苏小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