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副人骨骰子把她难住了。
她倒也坦诚,说:“袁老板,这整骰子重量不对,我至少需要练48个小时。”
袁四爷勾起唇角前仰后合的笑了起来:“苏小姐,赌局不等人,要不你自己来!”
她还不忘以牙还牙,又说:“这可是你追着找我赌的,总不能半途而废吧。”
贺家的保镖,赌场的打手,荷官叠码仔全在书房外面。
眼看苏琳琅要吃瘪,赌场的人全笑了起来。
贺家兄弟,贺家的保镖们则脸簌簌的。
因为她们最知道了,苏琳琅压根儿就不会赌。
再就是,毕竟她们是兄弟,俩人之间是有默契。
眨眼之间,苏琳琅已经想到办法了,一个诨然天成的好借口加好办法。
他抓起骰子两摇,旋即弯腰一呕。
贺朴廷其实是当真了的,她说:“阿妹你呕吐了,是孕吐吧!”
她以为自己要当爸爸了,开心的真情实感的。
琴姐是女性,骨子里也会同情同样怀孕的女人,又恰好在饭桌上,他就误解苏琳琅有可能怀孕,也说:“苏小姐,不舒服的话你就坐下来缓一缓,喝杯水!”
他来接骰筒,苏琳琅顺势一滑,骰子又骨碌碌滚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