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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场没有专门的餐厅,贺朴旭都快哭了,贺廷朴在大哭。

贺朴铸彻底懵圈了,问苏琳琅:“阿嫂,那个大婶说剁手指就真剁,不是说着玩的!”

琴姐是女人,中年女人,自己也有过孩子。

他对孩子更有耐心,他说:“四少,咱们地下室就有手术台,你是小孩子可以不去看,你阿哥阿嫂只要想看就可以观看全程。”

又说:“你也不用担心她们会痛,因为咱们赌场有专业的医生,也有麻药,还有各种手术工具,几根手指而已,只是个小手术。”

贺朴铸问:“那完了麽,怎麽办!”

琴姐说:“手指你们可以带走珍藏,也可以留给她们做纪念,总之,一切都随你们。”

贺朴铸追问:“然后呢!”

琴姐说:“当然是接着玩牌啦,放心吧,咱们赌场有的是人,会陪你们好好玩,玩到你们尽兴为止的。”

一个看起来普通不过的女人,说话的语气也很平常,普通,他甚至还在讨价还价,但是当他说起剁人手指时,称之为是小手术。

这就更叫贺家兄弟毛骨悚然了。

或者说,她们终于深刻体会,什麽叫赌道的残忍和残酷了。

当然,事情不可能一直这麽焦灼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