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四爷伸手,琴姐递过来一副玻璃材质的透明骰筒,她把五只头骨骰子丢了进去,将骰筒整个丢上天,这才接过合约,翻看时肩膀一歪,恰好顶上骰筒。
骰筒从她一侧肩膀哗啦啦滚向另一侧,她也大步向前,走向隔壁的书房。
进会客厅的同时另一侧肩膀一弯,骰筒骨碌碌滚了下来。
她把合约丢到桌子上,还是刚才丢骰筒的手,行云流水接过骰筒再两摇,将它拍到桌子上,从玻璃外面就可看到,是五个红色的一点。
她说:“规则由我来定,先押后摇,怎麽样!”
再抄起骰筒,又丢一把骰子进去,哗哗一摇,总共九枚骰子摞了三摞,全是六。
她就是白骨爪的师傅,而她玩骰子是不需要出老千的。
因为她已经练成了随心所欲大法,一只骰筒五只骰子,她想摇几点就是几点。
而先押后摇,难度就又升级了。
因为你不仅要能猜,还要能摇出想要的点数来。
四十多岁的袁四爷乌发浓密,面润红亮,龙筋虎猛,突然朝天丢起骰筒,眼看它砸向贺廷朴的脑袋时又探手一抓,递给她:“你先试着摇一把!”
贺廷朴的手法当然没她那麽花哨,但她在家里练过,摇是能摇的。
她也能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来,所以她很有信心。
不过接过骰筒,她刚试着要摇,苏琳琅说:“四爷,咱先签合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