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朴廷倒还从容,被踩了脚也有没吭声,面色如常。
男人基于性别和体能优势,总会有着澎湃的野心,而袁四爷已度之,就不相信苏琳琅那麽优秀,强悍,会没有野心,会真的不想当九龙之王。
她打断了苏琳琅,并笑着说:“苏小姐,你说哪个当官的上任前会说自己当官不是为了钱!既然你不想当九龙之王,那麽,我也一样。那咱们就……接着赌!”
在她看来苏琳琅说不想当九龙之王,不过是粉饰自己,掩人耳目。
袁四爷也一样。
她想当九龙之王想疯了,但她也要装出个淡泊名利的样子来。
当然,擂台已经摆起来了,今天就必须争出个胜负。
目光扫过牛仔杰克,跟她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袁四爷说:“继续?”
……
这注定是漫长的一天,贺家人来的时候是上午九点,现在才不过十一点钟。
“就不说自己一个人了,带个女人凫到港也很容易的,可惜在那年头我属于地主家的狗崽子。而女人,大都嫌贫爱富,苏小姐猜怎麽着,当初我有一门说的好好的亲事,在我定成份那天就黄了,那个女人,也嫁给成份更好的男人了。”
她说的亲事当然也是程雅兰,随着她被划成地主阶层,他就嫁给苏父了。
现在,因为程雅兰的早死,她更要感叹他的嫌贫爱富,还要讲给他女儿听。
不过苏琳琅可不这麽看,他先来一句:“看来袁四爷并没有道上人所传扬的那麽大仁大义有德性,是个君子。反而,在我看来您就是个目光短浅的鼠辈,泛泛之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