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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苏琳琅再说:“还有,琴姐,我劝你别把男人捧那麽高,至少在我看来,袁老四远不及您更有智慧,更适合做龙头。”

而只要是个女人,就对卖淫业深恶痛绝。

试问,首富太太为了尽可能减少港府的站街女,为了给他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,甘愿把自己的双眼献祭到赌桌上,同为女人,琴姐会怎麽想!

默了好半天,琴姐才说:“同为女人,我很希望你能赢,但是苏小姐,卖淫业和赌业是只要有男人在就会有的,到了将来,即使1997,它也不会消亡的。不止港府如此,全世界都是这样的,你为了那麽点事情而赌上眼睛……”未免有点傻气。

确实,卖淫和赌,抽,是只要有男人那个物种的存在,就绝对不会消亡的産业。

苏琳琅也是这麽认为的。

但是,这跟他要做的事情并不相悖,而且苏琳琅有的是能说服琴姐的案例。

他说:“琴姐,在我们大陆,1949年上海曾改造了十万站街女,就现在,大陆依然禁黄毒赌,它是男人的劣根性,确实不会消亡,但它在大陆,是被逼进阴沟的老鼠,是见不得光的髒东西。”

他开堂口,但事实是,苏琳琅不但做了,他的二堂主,甚至就是曾经威风赫赫的另一个大佬。

头一回交锋,话也不能说的太透,点到为止就差不多了。

琴姐还愣着,苏琳琅说:“那您就拟合同吧,然后给我送上门来。”

“好的。”琴姐说着,挂电话了。

苏琳琅是在开车途中接的电话,接电话就不能开车,他是把车停在路边的。

挂了电话,他勾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