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页

贺廷朴倒也没藏私,很认真的就跟大家讲起来了,她说:“首先,骰子跟骰筒撞击,以及落地时,除非是落在绒面布料上,不然的话,只要是大理石或者木质,它都有撞击声,而骰子的每个面,因为凹槽不一样,它的声响是有细微差别的,再就是,总共三粒骰子,就好比玩魔方,它在骰筒里翻滚的次数,以及旋转的面,咱们通过观察骰筒的晃动是能够计算的,先推算数值,在骰子落地时听它的声音来验算,是不是很简单!”

又说:“至于把三只骰子摞起来,表面看很玄乎,其实它是最简单的,因为想要完成它,摇

也就是说,如果是一副新扑克牌,只要记得牌的初始数据,在洗牌的时候只要盯好荷官切牌的次数和手法,也可以记住牌的点数。

赌扑克都是猜大小,普通人当然是靠蒙和猜,但如果一个人能够记住每张牌的花色和数值,不也就可以稳赢了!

想到这儿,他先让贺廷朴熟悉一遍扑克,再花式切了几把牌,就让她来猜数值。

还别说,癫公虽然每天吃的很少,瘦的像个鬼,但她的脑子是真管用,不论苏琳琅怎麽洗牌切牌,她只要紧盯着牌看,就能记住每张牌被切到的位置,猜得到的点数。

这让苏琳琅都不禁感叹,贺家还真出了个赌神,而且不是基于虚无缥缈的玄学,而是实打实的数学和逻辑。

这样的赌神,就比玄学式的,更能叫人信服了,而既有贺廷朴在,他也就不必专门学赌了不是。

当然,要全盘赢袁四爷,赌只是个点缀,武力和过硬的拳头依然是关键。

那麽,苏琳琅的战略,也就针对武和赌,要正式开始制定了。

话说,贺朴旭在家时间少,她也是真心喜欢阿嫂,只要他在家,只要他不赶她走,不论他做什麽,她都是愿意陪着他的。

地下室没有空调,大夏天的,天气闷热,她还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副芭蕉扇,苏琳琅玩牌,她就给他充当人肉电风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