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等于是,他不但要把她打趴,打跪,还要让她跪着帮大陆政府干活。
而不论要打还是要赌,那都将是一场特别难啃的局。
所以他不但要有身手,还要掌握袁四爷的专业技术,才能针对性的让她心服口服。
研究赌,他準备先从骰子学起,但才刚试着玩了两把,贺朴铸就听到声音了。
小家伙蹬蹬跌倒下了楼,进门一看,大吃一惊:“阿嫂,骰子可是赌具,咱们家不允许出现这种东西的,爷爷要知道了会让刘宪揍你的,快把它藏起来吧。”
“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搀和,写你的作业去。”苏琳琅语气冷冰冰的。
但这时冰雁也跟着进来了,娇声问:“阿嫂,这是什麽东西呀,好玩啊,我可以玩啊!”
苏琳琅的心一下就被融化了,给了冰雁一个骰筒,自己拿一个,他说:“这个就是摇啊摇的,来,咱们一起摇,一起玩儿。”
冰雁抓起骰筒,也认真摇了起来。
不过他今天一整天都有钢琴课,再就是,当年苏琳琅的母亲程雅兰其实是私底下在跟她谈对象的。
但她的出身是富户,是黑五类,而苏父苏戌是军人,是红五类,程文雅最终会选择苏戌,是因为他父母喜欢军人,给他施加了压力,以死相逼他才选的。
往事不可追,不论程文雅的父母还是他本人,亦或丈夫苏戌都早已作古了。
而于此,袁四爷只想嗤鼻一笑,再评一句:“一帮蠢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