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朴廷说:“大陆的政策已经改变了,廷朴说说也无防的。”
用她的话说,政治是这世界上最下流,也最肮髒的东西,政客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。
她原来一直生活在大英,深切的知道大英政府有多烂,多黑暗,当然也就不愿意去跟政客们把酒言欢,在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她嫌恶心?
因为没想过她会拒绝,再加上已经关了整整四天了,以为只要一放出来,她肯定就会去,所以苏琳琅只是让佣人把礼服给她送过去。
结果她就又吼上了:“我为什麽要跟一帮肮髒的垃圾,政客去吃饭,我不去?”
郭嘉琪人敏感,心思脆弱,儿子被关着,他本来就操心的不行,再加上苏琳琅又不愿意穿他搭配的衣服,贺廷朴这一吵吵,他就又受不了了。
往床沿上一座,他就又要感慨一句:“我一生行善,一只蚂蚁都没踩过,怎麽会生出这麽个犟种来!”
其实要说贺廷朴那麽聪明,看的那麽透彻,事情反而好办。
苏琳琅手里有厚厚一大沓照片,全是各个港督府的公务人员们螵娼,以及跟钱氏家族媾和的证据。
他向来也没什麽耐心,做事只喜欢用恐吓的方式。
甩下呢子外套,他拿着一大沓照片进了贺廷朴的房间,先拍一沓在她面前:“觉得政治黑暗,你就只会像缩头乌龟一样看着!”
再拍一沓:“觉得政客们肮髒,你就只会在家里大呼小叫,骂娘,吵的我们都睡不好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