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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琳琅也随后赶了过去,帮忙扶人。

港督府的机要秘书名字叫玛丽,是个中年白人女性,能做总督的机要秘书,当然就很精干,也很得力。

钱米莉不见了,钱爵爷又晕倒了,首桌又不能空,他作为调度,得从邻桌调人。

正好看到扶着钱爵爷的贺朴廷,而贺氏去年纳税第一,如果不是钱德曼上台,就她最有资格上台了,所以他就说:“贺先生,由您坐首桌吧,只有十分钟,如果可以,就尽快拟份发言稿,如果拟不出来,就用钱爵士的。”

就这样,顺理成章的,贺朴廷取代了钱爵爷的发言人和位置。

贺大少西服笔挺,沉稳妥贴:“好的。”

话说,这桌除了钱爵爷之外,只有一个华人,那就是苏琳琅的老朋友,季德季主席了。

别看她又病又好色,坐的还是轮椅,但对于苏琳琅这个救命恩人当然很客气的。

贺朴廷要收拾发言稿,顾不上给他介绍人。

苏琳琅此时还站在一旁,季德就得趁势给他介绍一下在座的几位驻港高官们。

一个叫汤尼的鹰沟鼻是立法局主席,一脸的威严。

戴眼镜,矮矮的,谢了顶的叫威廉,她是区议会议长。

瘦瘦高高,眼球灰白的,则是市政局主席戴维。

坐在总督旁边的,就是苏琳琅第一个看过录像的,那位螵过孙嘉琪的,银监署大监察官,鲍勃先生了。

他当然一一跟她们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