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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她也怪不到季霆轩头上。

季霆轩哭着说:“那就赶在三月份吧,我争取把所有的房客都清出去,你就可以进场了。”

算是趁上了季氏内斗的顺风车,她俩虽然没看到苏琳琅进季仁家,但从那个妓女踉踉跄跄的跑出来,再到灯光明灭,屋子里的鬼哭狼嚎声,隐约猜得到,那都是苏琳琅的所作所为。

不过这俩男孩半大不小的,都处在身体和心理从男孩向女人转变的过度期,当亲眼看到自己敬重的长辈行为像畜牲一样时,她们心里既觉得厌恶,又觉得恶心。

但同时,她们心里也有邪恶心思的,毕竟女人,天生就兽性比人性更多。

收了电话看窗外,苏琳琅正好就看到冰雁在草坪上,正在对着小tony打手哨。

他年龄小,气息也弱,打手哨很费劲的。

但这丫头跟小时候的苏琳琅一样,做事特别有韧性,也特别有恒心。

也不知道他已经尝试过多少回了,脸蛋儿都累红了,还在一遍遍的尝试。

苏琳琅看在眼里,遂洗了把手,出来,站到冰雁身后,撮两指放到他嘴巴里,再在他的耳朵旁轻嘘,让孩子感受军用手哨的频率,尝试着一点点的教他。

冰雁学着阿嫂一样调匀气息,再吹了两下,咦,小tony先是在狐疑,但随着冰雁再一声清亮的手哨,它仿佛听到了久违的召唤一般,蜷腿跳跃,刷的立正。

所以果然,只要手哨打得好,狗狗就会像军人一样立正!

冰雁可算掌握窍门了,又连着嘘了几遍,因为这只是立正哨,小tony就一遍又一遍,双腿一蜷先高高跃起,再落前腿,站直立正。

努力做一件事情,当然,贺朴鸿抱着她的小行李箱,坐在轮椅上,微微翘起的屁眼角,带着股子迷一般的微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