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她。
贺朴铸已经放寒假了,準备去找季霆峰玩一玩。
苏琳琅却说:“你等我去换个衣服,一会儿咱俩去趟尖沙咀。”
虽然觉得尖沙咀下流,但跟着阿嫂一起出去玩儿贺朴铸还是很开心的。
她立刻说:“好的阿嫂,我就在这儿等你。”
看阿嫂进了酒店,又喊:“你就慢慢吃早餐慢慢化妆,我会一直等你的。”
……
陆六爷去找那帮接待过白人政客的站街女,完善钱家一案的证据琏了。
苏琳琅带着贺朴铸到了尖沙咀,也不找水仔,直奔最繁华的红灯区,风月一条街。
贺朴铸又摸不着头脑了:“阿嫂,那个阿婶怎麽回事呀,什麽护住护不住的,我怎麽听不懂他的话!”
苏琳琅也不过出来溜达一圈,该回去了。
带贺朴铸原路返回,就刚才的话题,他问:“朴铸你想过吗,为什麽那个阿婶会重男轻女,想生儿子!”
贺朴铸摇头,猜测说:“就重男轻女呗,他跟一切封建思维的女性一样,喜欢男孩。”
苏琳琅环首四顾,说:“不是的。在尖沙咀这种地方,除了古惑仔就是鹹湿佬了,女孩子稍有不慎就要挨鹹猪手,稍微大点,经受不住各种诱惑,可能就会去当鱼蛋妹,阿婶十月怀胎,他很爱女儿的,当然不希望女儿去站街,这才是他觉得生女不好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