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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的无线电录音是广播形式的,所以贺朴铸和贺朴旭在飞机上,也都听到钱爵爷吐口,说自己害人的事了。

而在她们看来,以苏琳琅的骨气和硬气,是不可能收钱了事的。

所以贺朴铸说:“爷爷,我阿嫂肯定不会要钱的,他就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。”

贺朴旭正在等司机来接自己,送她过口岸,她也说:“爷爷,我也觉得阿嫂不会要钱的,算了吧?”

但是,她俩显然还不够了解苏琳琅。

他说:“有钱不赚王八蛋,况且我最近正急用一笔钱,钱家要给补偿金,这钱我必须要。”

贺朴铸有点想不通,她说:“阿嫂,你确定要收钱家的钱吗,她家是资本家,钱都是剥削来的民衆的血汗,特别肮髒,算了吧?”

贺朴旭恰是一根墙头草,发现苏琳琅的态度是想收钱,她立刻改口,说:“朴铸,咱爷爷都差点死了,大伯到现在还是植物人,咱家是被钱家害的那麽惨,她们赔点钱是应该的,咱们收钱也是应该的,以我看,这钱,咱们该收。”

她又对苏琳琅说:“阿嫂,我会回大陆好好拍戏的,但是您听我一句劝,髒的是钱家,不是钱,你要钱才是对的。”

转眼间两兄弟竟然为了不相干的事争吵起来了,一个觉得该收钱,另一个又觉得不该收。

话说,在如今的港府,想要真正意义上彻底剿灭社团,很难的。

因为社团的背后必定有豪门,或者政府背景在给她们撑腰,打倒一个大佬,就还得把她背后的撑腰势力也打趴。

而在把给社团撑腰的势力也打趴后,虽然苏琳琅不一定能做得到,但他想试一试,把尖沙咀,铜锣湾和旺角等地,用经商的方式改变,变成没有那麽多女性在站街的,真正的繁华都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