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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马仔倒是跑的特别顺溜,转身就往楼上跑。

但梁松当然不会让她们拿到账本,她一斧子飞出,应声就放倒了一个。

收回了斧子,她指着苏琳琅的鼻子,嘶声说:“苏小姐,我阿妈是被我阿爸生生打死的,我发过誓,此生绝不动手打男人。”

苏琳琅语声淡然:“那你就给自己一斧子吧,毕竟你也打不过我?”

他厉吼仅剩的一个马仔:“还不快去拿账本?”

马仔飞速上楼了,苏琳琅早瞅好了,供桌上的菩萨脚下有一支移动电话。

但梁松从小到大,见的最多的就是挨丈夫拳头的,以及做鸡婆的女性。

她因为母亲经常挨揍而立誓不打男人,但也认为收站街女的保护费,弟弟欺负站街女是天经地义。

更进一步说,她天性,认为女性就是男性的资源,财富和工具。

这样一个人一再被女性无视,她就歇斯底里了。

而且她不止有斧子的,突然转身,她拉开一只抽屉,现在,他该联络外面了,但正所谓百密必有一疏,他拿起来才要拨号,就发现这电话没电,是个哑金刚。

想要解散一个社团可不容易,要双管齐下的,武是拳头,文就是账本了。

陆六爷还算讲武德,苏琳琅一句话,她的账本就作废了。

但梁松不一样,别看她一身西服文质彬彬,还对季子德疼爱有加,但她的弟弟轮奸女性她都不认为有错,这人就是个混蛋,她的账本也就必须由外人销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