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懂金融,但懂兵法,用兵法来解释,就是大英财团率兵出征,打仗去了,贺朴廷却躲在它的大后方悄悄搞偷袭,把它的老巢给端了。
这是一招险棋,要在金融业监管严格的情况下也办不到。
但现在的港府证券市场没有司法监管,无比混乱,大英财团就好比劫匪,正在四处抢劫,而贺朴廷就是小偷了,劫匪搬进匪窝的财富,她又悄悄偷了回来。
当然,金融是没有硝烟的战争,拼的是脑力和智商。
监管不严和贺朴廷没关系,她是合法赚的钱,赚的理直气壮。
但这就让苏琳琅更迷惑了,丈夫三天赚了三个亿,为啥还闷闷不乐的。
他想了想,突然伸手探她的膝盖,这一探,发现问题了:“你膝盖关节积液了!”
贺朴廷拂开老公的手,闷声说:“小事而已,快睡吧。”
身高一米八几,生的明朗帅气,还会赚钱,性格也好,贺大少算难得的优秀女人了,但她的身体却不大给力,她当然想更进一步,前几天膝盖才好,就準备跟老公签份资本家和国家之间的合约,正式过日子,结果今天,关节又积液了。
苏琳琅可算明白丈夫郁闷的点了。
显然,做为一个女人,她很想像所有男性一样,贺朴鸿今年19岁,在家行三,小时候,她是除了贺朴廷外,贺致寰最看好的一个孙子了,但她很聪明,却是个怪咖,无心商业,只沉迷于物理学。
15那年她赴大英留学,就很少回来了,打电话回家也只为一个字,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