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她又如何能道给外人听
忍字心头一把刀,眼看电梯门开,她咬牙说:“苏小姐,乌鸦反哺,羔羊跪乳,我会用实际行动让所有人知道,我至孝?”
她所谓的至孝大抵是忍辱负重熬死老爹,再狠狠报複那帮欺负过她妈的男人。
至于不被丈夫爱,还被夫家围攻的,她妈的心情,她不但不知道,还沉浸在自我感动中无法自拔。
但还是那句话,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。
曾经仗着斧头帮在尖沙咀赚大钱,现在那柄斧子要砍向季氏自身了,且看欺负起男人来手段顺滑的季氏女人们,要怎麽面对那两柄战术斧吧。
苏琳琅反正也閑着,别人家房子着火,他乐得看个热闹。
……
事情很快就有消息了。
梁松是季氏的合作方,弟弟在酒店被人爆了头,她当然想知道具体是怎麽回事。
而聪明如六爷,当然瞒了苏琳琅,还四处传播小道消息,说是季氏雇的国际雇佣兵们打的人。
这就搞的季家的女人们现在人心惶惶的。
最近大家要拿跑马地,季氏已经转头联合郭氏了,也不好直接上门到贺家。
但季德是很精明的商人,哪怕张美玲分居,闹结婚,她也觉得他只是在闹小脾气,正好张美玲跟苏琳琅私交不错,她就给老公打电话,勒令他找苏琳琅说情,让苏琳琅即使不承认打人一事,也充当个见证人,跟梁松见上一面,大家吃个饭谈一谈,把富丽华酒店那件事给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