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她破防了,有个少年在铲东西,恰好铲起来,好恶心,绿乎乎的,黏乎乎的,那应该是一坨某种动物的便便,再一看,少年的筐里全是便便。
她手指:“爷爷快看,扑街仔在捡便便,好髒喔?”
这本来是句平常话,但季老太婆有点生气,她回头一看,见有两个少年背着牛粪,而她爷爷当年也是个放牛的出身,小时候也天天捡牛粪的。
她就说:“霆峰,越是那样长大的孩子,前途越不可限量的。”
说起这个,就是顾天祁老顾凯旋嚣张到了空前的顶点,说:“阿嫂,你能打美利坚的枪呢,快拿出来吧,带我们打一只狼,我们就相信你的枪上过战场,好不好!”
贺朴铸稍微理智点,说:“猎狼危险,咱们多带些人进山,只要打一只狼就够了。”
试问,当她们披着狼皮回港,回到学校,那得多闪耀,多劲爆?
她们会成为瑞德公校最闪亮的两个仔。
苏琳琅这几天在收拾家里的工具,甘蔗刀,砍柴的斧子,弓箭和老猎枪。
此时他正在磨斧头,擡头一哭:“想看我猎狼!”
“那帮伯伯用步枪好準的,阿嫂应该比她们更厉害吧。”贺朴铸说。
顾凯旋蹦蹦跳跳:“她们能猎飞奔的兔子,阿嫂就可以猎狼,yep yep?”
今天要真给她们猎只狼,明天她们就该要猎老虎了,后天就想要熊和豹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