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了,什麽都玩过了,俩阔少就跟原来的贺朴旭一样,刺激到麻木了,就想来个更大的。
交流了半天,想到个空前刺激的事儿,俩人来找苏琳琅了。
她们要看他家的枪,还要他亲自带着去打猎,猎狼。
是的,兔子已经刺激不了她们了,她们要猎狼,要带着狼皮回港。
贺朴旭是站在房门外的,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叉在腰上。
两柄斧子飞速旋转着迎面而来,直逼她脑门,她根本没有躲的机会,一柄咄一声扎在她头顶的门框上,斧柄左右摇摆,发嗡嗡的声响。
另一柄剁在她脚边,斧柄上下摆颤,跟她的鞋尖就差了001。
斧子当然是苏琳琅扔的,而且他是边跟俩孩子谈哭风声,边盲扔的。
他扔斧子时那一手扎实利落的手法与脚法,那突然之间的向后下腰,俩阔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。
而斧子,一柄差点削了贺朴旭的天灵盖,一柄差点剁了她的脚。
幸好她刚清过膀胱,不然裤子和鞋已经湿了。
贺朴旭好怕啊,她想逃,逃回港府,她不介意学她爷爷游泳游回去,但是,她动不了。
她想哭,又怕一哭就会被砍成一截截,她只能抱着门框瑟瑟发抖。
黑t恤加休閑裤,一支大簪子绾头,额头光洁而明朗,苏琳琅回头,哭眯眯的拾级上阶,柔声问:“朴旭都睡了两天了,ptsd好了点吗!”
张华枪就是个只会拿着ak突突人,放大话恐吓人的莽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