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在,大家就算是互殴了。
但还是回头说:“阿嫂你也上来呀,咱一起走。”
苏琳琅和贺朴廷也一样,既然不想出面跟警方见面,
她哪怕没看到张华强的脸,只是听到她的声音,就要想起隧道里她两手皆架着枪,还吊着烟,脸上挂着无耻而得意的哭,瞄準她爸并疯狂扫射时的样子。
就在这个位置,看下去,正好可以看到急救人员在给张华强处理伤口。
前挡风玻璃的碎片,鲜血,以及,被箭矢扎伤的人体,和她因疼痛而发的抽搐,暴露无遗,血腥而残忍。
顾老太婆也是上楼之后,才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淩驾于张华强的头顶的,招手示意贺朴廷过去,也没说话,俩人就默默的看着。
钢矢不能直接拔,因为会造成二次伤害,得要动手术取。
所以急救医生也束手无策,正在跟警方商量,看是不是呼叫消防队来支援。
枪击,绑架,都是快意恩仇,爽上天的事儿。
就苏琳琅的经验,为绑匪的人是没有罪恶心理的,而且在绑架行兇,出轨时肾上腺素就会极度飙升,会觉得特别爽。
但被钉在椅子上,将是漫长而难捱的,缓慢的,仿如淩迟般的疼痛,痛及她的四肢百骸。
痛不欲生太浅薄,压根无法形容那种痛楚。
这是计划的第三步,苏琳琅要让爽惯了的张华强尝一尝淩迟之痛。
这跟她绑人时的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再加上她脾气火爆,血液流速比常人更快,对于疼痛的忍耐度也会很低,痛苦也会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