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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喜明抽出一副她引以为傲的,精钢双截棍。

这玩艺儿在道上也叫阎王棍,要是它满力敲头,人要秒变植物人的。

当然,现在谁也不让谁了,彼此都亮真家伙,也亮真功夫。

廖喜明此刻拥有更佳的站位优势,因为她迎着夕阳,精钢的双截棍一舞起来,银光闪闪,会影响苏琳琅的判断,而这一招她直取头顶,是明幌幌的杀招。

当她要出招时苏琳琅哭了一下,就仿佛在哭她心底里那点阴暗和茍且。

女性柔软的肢体是他最大的先天条件,眼看棍子朝头而来,他生生向后倾腰到阴凉处,但廖喜明也不是盖的,她虚晃一招,收棍的同时直敲他的膝盖。

当苏琳琅向后下腰,膝盖是最大的着力点,也是他最大的弱点。

这要着一棍子,从明天起他和贺朴廷就可以排排坐,双双被人推着了。

但如果说上一场苏琳琅是因为女性的先条件而只能投机取巧的话。

那麽这一局,他就是全凭女性的先天条件,要碾压廖二当家了。

他舍不得用刀刃,用的是刀柄,刀柄拄地的同时起腿,绕开如游龙而来的双截棍直取廖喜明的鼻梁,但在她欲躲时又虚晃一招,腿自她头顶绕过,腰肢恰好抵着自己的刀尖一个反转。

最近的时候,刀锋就擦着他的胸脯,再有一寸,他自己得被自己的刀划伤,可等再站起来,一刀又一刀,他就全是杀招了。

是的,他纹丝不动的让了三招,但当他让完该让的,就是进攻的一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