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琳琅说:“砍甘蔗,开拖拉机,对了,偶尔还打猎。”
陆六爷原来听孙琳达说过,说苏琳琅是个砍甘蔗的模範,傻妞。
此刻望着苏琳琅,她可算明白孙琳达为什麽会败了,如此聪明,伶俐又乖巧的女孩,他却以为是个傻妞,他不死谁死!
既然贺家只带了四个保镖,陆六爷当然也不能搞一大帮人,所以她把多余的人全清了出去,院子里只有四五个人,除了心腹就是打手。
贺家的保镖们习以为常,倒也能控制得住表情管理,但六爷的人竭力忍耐,却还是差点哭破肚皮。
真想让她退出南区,就必须让她也怕,怕到胆寒。
他脱掉外套盖到贺朴廷的膝盖上,里面是白衬衣。
解开袖扣挽起袖子,他一脸诚恳:“我看六爷的手下挺着急的,咱们先打吧,打完再谈条款,六爷觉得呢!”
一个衣着可弱质爱,双颊肉肉嘟嘟的女孩子哪怕打人,男性也会觉得很弱质,觉得他是在耍小脾气。
本来双方的条款既然已经议定,就不能再更改了,但因为苏琳琅的诚恳与天真,陆六爷未免就又轻敌了。
她让了一步,端起茶碗说:“那你们就随便比划,只要你能赢,你提什麽样的条款我都答应你。”
又特地跟阿泰说:“人家是小姐,女士,你点到为止就好,不可以太粗鲁。”
阿泰曾经可是h卫兵头子,军队的大领导都抽过,她不懂什麽叫粗鲁,但她自己,就是行走的粗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