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晋连连点头,又满目恐惧的,看向正跪压在她脖子上的男人。
她觉得一个男人做事,到这一步也就足够了。
但苏琳琅继续命令:“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收了,然后喊水仔进来。”
这种人的保险箱,当然是有什麽就拿什麽。
天已经变了,现在变成苏琳琅恐吓,威胁,要这个渣男生不如死了。
望着被自己打到血肉模糊的渣男,他说:“我想,你只在一个地方藏了底片,也没有拍摄录像,对不对!”
方文晋梗脖子:“我不怕死的。但东西就那一份。”
她是在78年拍的照片,那时候录像技术还不先进,所以没可能拍摄录像。
至于底片,她确实就藏了一份。
所以终究,他的秘密要被张扬于光天化日之下了!
他倒无所谓,但他怕孩子们会从此擡不起头。
“琳琅,怎麽办!”他颤声问。
如果他愿意问一问贺朴铸,就知道此刻自己在经历的是什麽感受了。
“说你家的地址,现在,立刻?”苏琳琅说着,示意婆婆把自己刚才丢在远处的包提过来,但他并不打开包,手指皮包:“对着说,大声点。”
吕警长看着苏琳琅坚定的眼神,只好点头:"好的!"
"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吧,咱们立刻就去!"苏琳琅又说